夜里十二点,外面响起噼里啪啦的爆竹声,原本睡着的温时被闹心,吓得嗷嗷大哭,弄得许韶华苦不堪言。
“言言,快给你弟弟泡杯奶粉来。”房间里传来母亲着急的声音。
“你个死孩子,一点炮竹声就吓成这样,将来肯定跟你爸似的没出息,不准哭了,不就是放鞭炮吗?有什么好怕的。”
温言拿着奶瓶站在房间门口。
“杵在门口做什么?当木桩吗?赶紧把奶瓶拿进来啊。”许韶华不耐的冲着女儿道。
她将哇哇大哭的儿子放在婴儿床上,“你在这儿看着他,十二点了,该放年炮了,你爸那个不着家的不知道死哪去了,大过年的不回家,弄得我忙上忙下。”
许韶华念念叨叨的去准备鞭炮。
鞭炮声从十二点起直到凌晨一点才陆陆续续的停下,弟弟躺在小床上哭了许久,后来也不知是不是哭累了,也就自己抱着奶瓶睡着了。
谷/span忙完了一切,许韶华满脸疲惫的回到房间,她看了眼女儿,“十二点过了,可以睡觉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哦。”
“今晚是大年夜,不准关灯,你记得把房间的灯都开着。”
“好。”
温言听话的回到房间。
翌日,大年初一,家里难得的安静。
据说年初一有一个习俗便是不能骂人,更不是说不吉利的话,不然一整年都会是这样,对于一个家庭不和谐。
早上的第一餐是素斋,准备的很丰盛,待吃完后,温言又被妈妈拉着去上香,直到下午才彻底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