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身边伺候的人并不少,前两日,魏王妃还特意送了专‘门’伺候孕期贵‘妇’人的嬷嬷和‘侍’‘女’来。
贺常棣也没有勉强,就这么揽着她,嗅着她身上让他着‘迷’的淡香,微微合上眼睛。
楚琏把玩着他‘胸’前的衣扣,低声问,“忙了一夜?”
贺常棣带着略微疲惫的声音应了一声。
楚琏想了想,身体往后挪了挪,瞧这时天‘色’,恐怕还有一个时辰不到就要天亮了。
“上来睡一会儿?”
贺常棣方才只不过是搭着‘床’沿揽着她,如今瞧着她大方的让出一大半‘床’铺,贺三郎睁开眸子,轻笑了一声,“看来胆子是真的大了,不怕嬷嬷们说你了?”
楚琏脸红了红,瞪了他一眼,“你还睡不睡了?”
贺常棣挪了挪身子,占据了她空出来的那块面积,衣衫也不脱了,就伸出长臂将她松松圈在怀里。
自从楚琏有孕,房里两个管事嬷嬷就不让他们夫妻睡在同一张‘床’上了,贺常棣平日里都是在‘床’边加上一张长榻凑合睡的,现在可是难得有机会与妻子睡在一处。
多久没抱着楚琏睡了,几乎是一闻到她身上那股自然的甜香,他就迅速睡了过去。
楚琏在他怀里挪了挪位置,抬起脸,看着贺常棣睡着后柔和下来的脸部线条,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他眼睑下是青‘色’的‘阴’影,显然是忙碌了一夜。
楚琏虽然并不怎么问贺常棣朝堂上的事情,但因为她看过一大半原文,有些事她猜都能猜到。
别看现在盛京城沉静如水,其实暗‘潮’汹涌,太子自从承平帝寿宴假凤凰那件事后,接二连三被爆出黑料,而后‘潮’州大案被揭‘露’,太子虽然没被废,但已被承平帝禁足在东宫将近两个月。
这样的禁足与囚禁也没什么区别,原本***的官员倒戈的倒戈,辞官的辞官,已经所剩无几。
承平帝废太子迫在眉睫,恐怕只是差一个正当的契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