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私底下,承平帝对他们恐怕印象已经差到极致!哪里是真的不怪罪!
就从这次春猎便可看出,承平帝是故意打压四殿下,有意宠着六殿下。
六皇子今年不过才十五周岁,承平帝竟然已经应允他参与朝政了。
明眼人都知道如今太子被囚,形同虚设,有能力争夺最高位置也就只有四皇子和六皇子。
可是,当初他们发现银矿的时候,知道了都是他和四皇子身边最为信赖的人,这其中还有一批绝对衷心的死士,按照道理,银矿的消息是绝对不会透露的,为什么事情还是被有心人通到了承平帝那里。
这几日,他与四皇子的人都在查,可没有一个人有问题,他自己是因为有上一世的记忆才知道银矿,那别人呢?
会不会有与他经历一样的人?
想到这里,贺常棣眼瞳一深,里面泛起一丝危险的光亮来。
所有的细节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串联起来。
在宿州时遇到萧博简,楚琏被掳,回京后靖安伯府时不时发生的乌糟事,鸢姐儿及笄礼上楚琏被算计……这么多奇怪的上辈子都未发生过的事,加上这次银矿事情的泄露……
莫非身边真有人与他的经历一样!!
贺常棣压抑着自己深吸了口气,平定情绪,将这个恐怖可怕的猜测放到心底。
“做都做了,如今再后悔也无用。”贺三郎的声音带着冷然。
楚琏微微一叹,是啊,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她其实并不觉得贺常棣与晋王独占银矿是多大的罪过。
因为没有他们也有别人,这样的银矿若是落在了别的党羽手中,说不定会更加危险。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自私,即便朝中夺嫡明面儿上没有人站队,但贺常棣与晋王就如亲兄弟一般,若是晋王有想法,贺三郎根本就不用站队,直接就被归到四皇子党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