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个时候,大郎肯定也已续娶,两房如果分配不均会很麻烦。
再说三房小夫妻有能力就让他们出去单过,小夫妻两儿也能自在些。
靖安伯夫‘妇’都看出来了老太君对楚琏不满。
即便因为楚琏之前在庆暿堂直言不讳一次让老太君拎清了一次,可隔着一代人的老太君和楚琏之间到底还是有了隔阂。
人与人之间一旦有了嫌隙,哪里是那么好冰释前嫌的。
楚琏是安远侯夫人,日后定然是要自己当家的,还不如趁着小两口年轻让他们多在外面‘操’练‘操’练,若是有做的什么不妥当的地方,靖安伯夫人也能趁着自己忙得动的时候帮一把。
靖安伯也是与妻子同样的想法,他不但对贺常棣是这么想的,等以后贺二郎成亲了,他一样也会让他带着妻子尽早出去单过。
楚琏和贺常棣的新家安远侯府离魏王府不远,若是乘坐马车,不过是一刻钟的距离,不行还可以抄近路,同样一刻钟。
为此,端佳郡主很是兴奋,就连魏王夫妻都跟着高兴。
楚琏在新府邸住的第二天,就下帖请了‘交’好的人家来暖房。
魏王妃、端佳郡主、杨夫人、郑国公府老夫人、英国公府的容大嫂等。
直热闹了大半日这才散去。
这时,秦管事已经带人从北境回来了,贺常棣送的朱雀大街的铺面正在整改装修,估莫着还有半个月就能开张。
四月底,承平帝突然宣布要去近郊‘春’猎。
宫中的速度很快,不过才三日时间,‘春’猎的名单就下来了。
这天傍晚,贺常棣早早散职回来,就将‘春’猎的事情说了。
如今安远侯府与魏王府近,其实不用贺常棣说,楚琏就从魏王妃那里得知了‘春’猎的消息。
楚琏知会骑马,对打猎什么的可是一窍不通,更不用说箭术了,她能将箭‘射’到靶子上已经不错了……
可是贺常棣晚上吃饭的时候却告诉她,这次‘春’猎的名单居然有她。
楚琏放下筷子,瞪大眼,“啊?”了一声,奇怪道:“往年‘春’猎不都是不让大臣们带妻‘女’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