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当初三郎的婚事不也是您求了太后娘娘得来的,三郎他们兄弟都是小辈,若是您给他们定亲,难道他们还能反对?大郎都要而立之年了,到现在还没有嫡子,您想让他成为盛京城的笑柄吗?”
男人年纪大了,还没有继承家业的嫡子,确实会被外人诟病。
像是贺大郎这个年纪,若是成婚早的人家,孩子都十多岁了,若是头胎是‘女’儿的话,都要到及笄之龄了。
“娘……”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也别在我耳边念叨了,明日我就递牌子给太后,进宫一趟。”
贺莹一听,惊喜非常,她双眼冒出光来,“娘,您对我和珍姐儿真好,‘女’儿许多年没感受过这样的温暖了。”
这话无疑又是在挖老太君心窝子。
老太君也实在是累的很了,对着贺莹挥挥手,让她下去。
贺莹达到目的没必要多留,她嘴角弯起,“那娘好好休息,我去给娘熬补汤。”
等到贺莹离开,老太君叹了口气,唤来刘嬷嬷,让她拿着自己的身份‘玉’牌寻人递到宫里。
刘嬷嬷不敢置信,老太君竟然真的因为大姑‘奶’‘奶’的一席话要去宫里求太后。
她捏着‘玉’牌‘欲’言又止,但看到老太君苍白的脸‘色’到口的话又都咽了下去。
她对着老太君福了福身就出去了。
木香在一旁自然将老太君和贺莹的一番话听个清清楚楚。
她扯着嘴角,才懒得管这件事,最好是大房二房都完蛋,日后她重新成为贺常棣的妻子,就能轻而易举将整个靖安伯府捏在手中。
出了庆暿堂的刘嬷嬷越想越是不放心,大姑‘奶’‘奶’言行无状,如果贺常齐真的娶了潘念珍,那整个伯府还不被她们母‘女’搅合的乌烟瘴气?
她唤来身边一个信任的小丫鬟,低声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而后让她快点去松涛苑报信。
小丫鬟匆忙跑到松涛苑的时候,楚琏正好指点完喜雁做好羊汤,桂嬷嬷把人带进来,楚琏上下打量了两眼,觉得这小丫鬟有点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