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朝堂上的事情她并不想管,她也没有那么大的野心,钱够‘花’,日子舒心就好,干嘛管那么多。
何况有些事又不是她一个人努力就能改变的。
她的愿望就是做一个舒舒服服的米虫,只要别人不来招惹她,那她就会安安分分的。
到时候只要保证贺家大方向不是错的,那整个贺府就不会有问题。
“好,那我不问了,只是就算是你的银子也不能这样‘花’的,若是被祖母她们知道了,怕是会胡思‘乱’想。”
可不是这样嘛!
如今靖安伯府公中的银子不够‘花’,甚至都厚脸皮来她这里把归林居要了过去,贺常棣却‘花’了几千两银子给她添置首饰,如果真叫贺老太君知道了,定是要生他们三房的气。
贺家又没分家,他们还住在长辈身边,做什么事总是需要低调点的。
贺三郎明白妻子的疑虑和难处,他伸手‘摸’了‘摸’楚琏的头发,“放心,祖母不会知道的,为夫想给媳‘妇’添点首饰难道还要经过别人同意吗?”
楚琏翻白眼,他那哪里是给人添“一点”首饰,估莫着珍宝阁的整个柜台都要被他搬回来了。
“再吃些。”
贺常棣又给她夹了些菜。
楚琏坐在贺常棣身边,看他吃饭认真,也不自觉跟着多吃了点儿。
她发现不管是生活豪奢亦或是清苦,贺三郎都不会随便‘浪’费食物。
他们夫妻饭桌每日也就是平常的三菜一汤,只不过因为菜谱早被楚琏改良,所以比别人家的菜好吃许多倍而已,分量也差不多恰好是够他们夫妻吃的,不会有多少剩下。
隔了两日,就是楚鸢的及笄礼。
楚琏已经事先拿到了帖子,又是她娘家,她不可能真的不去。
贺常棣今日要去兵部衙‘门’‘交’接事宜,要到中午的时候才能腾出空闲来。
早上夫妻两醒来,桂嬷嬷和喜雁就在给楚琏选出‘门’要穿的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