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莹笑起来,垂头的时候眼里闪过一道得逞的‘精’光。
片刻,贺莹蹙着眉头将账册递给贺老太君,“娘,您瞧瞧这账目。”
贺老太君‘精’力不济,身子大不如前,掌家权虽然在她手中,实际上她并未真的管起来,一部分事情分给大丫鬟木香,一部分移‘交’到了刘嬷嬷身上,这大部分的账册更是让贺莹来管着了。
她眼睛这一两年老‘花’的厉害,已经不大能看清楚账册了。
“怎么了?”老太君接过账本,拿的老远,费了好大的劲儿这才看清上面的字迹。
这一看,当即震惊地瞪大眼,“这个邹氏!我当初就不应该让她当家!”
府上账房‘交’上来的出入账册,府中存银和地契房产居然少了一半!
这可是靖安伯府一半的家业!
因为邹氏不擅长经营,所以这些年贺老太君贴了许多‘私’产到公中,到了现在,贺老太君的‘私’产已经所剩无几。
现在就算是她想贴补也没那么多‘私’产贴补了。
偌大的一个伯府,什么地方都要用到银子,贺二郎还没成婚,现在‘女’儿外孙‘女’又在身边,一时间,贺老太君是愁得不行。
以前表面的水还平静着,等到这一层平静的外皮被毫不留情地揭开,才看到里面到处都是坑坑洼洼,如今却是不得不去面对了。
贺莹也是震惊的很,如果不是亲自看了账目,她也不知道原来表面看起来光鲜的伯府,实际上内里亏空的厉害,公账上已经是入不敷出了……
“娘,现在怎么办?”大姑‘奶’‘奶’贺莹可变不出银子,她虽然有些家当,可却从未想过拿出来给靖安伯府救急。
贺老太君当真是头疼不已,年轻的时候,她治家有道,又擅长经营,攒了一笔不小的‘私’产,从不担心银钱上的问题,可谁知到老,居然还要为了这些黄白之物伤脑筋。
真是可悲可叹。
原本热热闹闹、气氛和谐的暖阁里顿时陷入一片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