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也没什么脑子,贺常棣与楚琏的婚事是太后的懿旨赐婚,岂是想休妻就能休妻的?何况楚琏现在还是有封号在身的。
“姑母,拜托您日后说话先从脑子经过,再擦亮您的双眼。”
与大姑‘奶’‘奶’贺莹这样的人,根本就不能讲道理,也不能给她面子。
到底是自己的‘女’儿,虽然知道贺莹的话不中听,但是贺老太君心还是向着自己亲生闺‘女’的,她怒道:“楚氏,妙真就是因为吃了你做的糖渍山渣这才有了滑胎的危险,那孩子生出来虽说是庶出,可也是你兄长的长子!”
老太君这句话一说,第一个愧疚的却是靖安伯夫人,她不忍的看了一眼笔直站立在一边的小儿媳,“娘,这件事也有我的错,是我与三郎媳‘妇’儿说我嘴里没什么味儿,想吃糖渍山渣的。哪里想到妙真‘挺’着肚子最是喜酸……”
“你别说了,就算是这样,这害人的糖渍山渣总归还是她做的。”
到这个时候,恐怕只要是有心的人都发现了。
贺老太君的目的根本就不完全是解决妙真滑胎这件事,她只不过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惩戒楚琏。
贺常棣拳头紧攥,深邃的眸光一闪。
老太君本在靖安伯府就有威势,靖安伯夫人重病多年,又许久不管家,‘性’子也熬的柔弱了许多,被婆母这么一反驳,到底还是没说出话来。
楚琏好似根本就没在意贺老太君迫人的厉言,她从容的往前走了两步,歪了歪头,娇俏道:“祖母,虽然你认定了这事儿是我做的,可也要给我个为自己说话的机会吧!”
贺老太君盯着楚琏,没说一句话,她这是默认楚琏有可以解释的机会。
贺莹扯了扯嘴角,眼里尽是得意,她今日倒是要看看,她这个侄媳‘妇’能辩出什么‘花’儿来。
楚琏又不是傻的,可不会真的由别人诬蔑自己。
她转头对着靖安伯夫人的方向,“娘,不知道我送给您糖渍山渣还有没有?”
靖安伯夫人刘氏忙点头,“有,妙真只是贪嘴吃了一些,剩下的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