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想过一番的楚琏还是决定给靖安伯夫人做一道“糖渍山楂”送过去。
虽然贺常棣不同意,但是她总不能真的得罪婆婆。
当然楚琏也不是傻的,她先是派人去了缪神医那里一趟,随后才吩咐身边的丫鬟们准备食材。
这次她亲自动手,就连打下手都没叫身边丫鬟。
晚饭前,糖山楂才做好,装进食盒里,她亲自送到了靖安伯夫人房里。
因为做的足够多,楚琏还另外准备了一个食盒,准备次日去魏王府的时候带上。
端佳郡主最是馋嘴,若是不给她带些吃的,她可就要吵闹了。
今晚睡觉的时候,贺常棣倒是老实。
虽然刚开荤,他忍得难受,可想想楚琏身上还没好,最后也只能替她上了‘药’,抱在怀里亲一亲‘揉’一‘揉’过过干瘾。
到最后,也只好认命去净房冲了澡。
楚琏好眠,一觉到天明,身边的大暖炉已经消失,她便知道贺常棣这是又一早去演武场了。
磨蹭了一会儿,等到贺常棣回来,她才起‘床’。
夫妻两在自己院子用了朝食,依然是去庆暿堂请安。
今日去的时候,贺莹母‘女’也在。
贺常棣穿了一身玄‘色’直缀长袍,袍摆绣有祥云纹路,腰间一块古朴翠‘玉’沉沉压着,他发冠高束,‘露’出饱满额头,身材高大修长,一张英俊冷面犹如冬日里湖面形成第一块寒冰,浑身气势‘逼’人,经过军营历练的贺三郎少了一丝‘阴’郁,多了一丝叫‘女’儿家依赖的沉稳练达。
只是这样气质凛然的男儿在妻子抬脚跨过‘门’槛的时候,却贴心的伸手扶了扶。
也不知道是不是贺莹的错觉,今日再见这个外侄媳‘妇’,总觉得她比前两日更加明‘艳’照人,像是一朵初初绽放的雍容玫瑰,散发着浅淡‘诱’人的馥郁香气。
坐在贺莹旁边的表小姐潘念珍盯着贺三郎,早已看呆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