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三郎容‘色’温润,伸手抚了抚楚琏‘胸’前缀着的‘玉’佩,欣然颔首。
“好看。”他声音低沉沙哑。
楚琏愕然,哪里想到他这个时候都能情动,赶紧将‘玉’佩塞进衣襟里,快速的下了‘床’,走到桌边,“你先休息,我这红包还没拆完呢,我拆完就睡。”
贺常棣俊容微窘,这次倒是没拦楚琏。
反正他已经睡在媳‘妇’儿‘床’上,目的达到,也就不那么计较其他的了。
经了刚刚那暖心又让人心跳的一幕,楚琏其实根本就没什么心思拆红包,只不过是为了避免尴尬这才又坐回桌边。
心不在焉地打开司马卉送的荷包。
红‘色’绣着缠枝纹的荷包本来就已经被楚琏拆开,楚琏微微倾倒,荷包里的东西就滑了出来。
温热的手心一阵冰凉,楚琏低头扫了一眼,随即就一愣,下一秒她手心攥紧,偷偷瞥了一眼身后靠在‘床’头的贺常棣,僵硬的笑了笑。
贺三郎眉心一拧,疑‘惑’道:“怎么了?那荷包里装了什么?”
楚琏忙道:“没什么,只不过是几张银票而已,我出去唤问蓝端热水进来。”
说话间就快步出了卧房。
贺常棣盯着媳‘妇’儿的背影,眼眸突然深沉起来。
打个热水,哪里要出去唤人,耳房就在旁边,一般主子屋里都拴了叫铃的线连着耳房,换丫鬟进来伺候的时候,只要拉一拉线就成。
楚琏到了外间抚了抚‘胸’口,长吁了口气,迅速将手心里的东西藏了起来,这东西要真让贺三郎那个蛇‘精’病看到,心里肯定会留下疙瘩。
幸好刚刚她是背对着他而坐的。
楚琏叹口气,叫了问蓝,这才重回了寝房。
楚琏回来,贺三郎什么也没说,好似刚刚的事情他根本没发现过一样,楚琏洗漱后,他就揽着她睡了。
次日大年初一,即便是人烟稀少的凉州城,一大早的也能听到几声稀稀拉拉的爆竹声。
虽在北境,但是一应礼节却是不能疏忽,楚琏一大早就起‘床’去安排送给钱大将军等人的拜年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