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衣服吗,给我找一件。”
这中衣只能勉强掩着,她昨日身上穿的大氅和狐裘沾满了马血,味道实在是难闻,根本就不能上身了。
贺常棣尴尬地咳嗽两声,长手一伸,从暖棚壁上一个夹层小柜里拿出了一件衣裳来。
“这里没有‘女’儿家的衣物,先穿我的将就一下。”
这辆陆舟是贺常棣去宿城用过的,里面倒是存了几件他换洗的衣物。
茫茫冰原,楚琏也只能用贺三郎的衣裳先抵挡一阵子了。
这是一件玄‘色’的厚长袍,上面绣着青‘色’竹纹,拿在手上还不觉得什么,可是一套到身上,立马就觉出两人的差距了。
贺三郎身材颀长,这在北境边军磨砺了约莫小半年的时间,身体更是比以前壮硕了不少。
而楚琏身材娇小,两人站在一起,她只到他‘胸’口,现在贺三郎的外袍套在她身上,和穿着水袖的戏服差不多……
‘胸’前圆领盘扣扣起来,那衣服里面就空‘荡’‘荡’的,实是大的离谱。
楚琏轻叹口气,也没别的法子,总不能真的只穿一件断了带子的中衣吧,就算她不见人,也会被冻死。
从皮褥子上爬起来,寻了自己之前的衣裳‘抽’了腰带出来,仔细扎在宽大袍子的腰间。
而后又将袖口高高挽起,做完这些,楚琏松了口气,总算是可以安心坐下来了。
贺三郎在她动作的时候,一双深浓的凤目一直盯着她。
其实那外袍原本是件直缀,根本就不用系腰带,可是到了楚琏身上,为了固定住衣服,只能加上了一条腰带,没想到的是,系了腰带后,她那‘胸’前就鼓鼓囊囊凸显了出来,想起昨夜手感,他就情不自禁出神。
况且楚琏此时穿的是他的衣裳,男子对自己喜欢的‘女’人穿着自己衣裳总是会有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和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