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靖安伯夫人身子一直都不好,近几个月也不知道是‘药’材的质量没以前好还是什么关系,病情越加的严重。
有时候好几日都起不了‘床’。
贺老太君也忧心不已,儿子与儿媳感情深厚,如今儿子还在明州戍边,万一儿媳要是有个什么好歹,儿子都见不到一面,这可怎么是好!
况且不但是靖安伯,还有那个叛逆的三郎此时也在外头呢!
何老太君便想着借靖安伯夫人的生辰给她多增些喜气。
不过也没广发请帖,只请了几家相‘交’好的世家夫人小姐们今日来府上做客。
顺道给左武卫的二郎贺常珏捎信,叫他当日回府吃饭。
贺常珏平日里因担心家中长辈‘逼’婚,等闲都不回家里,平日里都歇在左武卫。
可是这日是母亲生辰,自然推脱不掉,和同僚换了值班的时辰,一大清早,二郎贺常珏就带着给母亲的贺礼赶回了家中。
楚琏的贺礼也早就准备好了,是一套她之前亲手画了‘花’样叫金石轩里师傅做出来的珍珠头面。
珍珠养人,比那些亮眼的宝石更适合靖安伯夫人。
况且楚琏画出来的这些首饰‘花’样,大武朝可从来没有过,新鲜又典雅,最适合四五十岁的贵‘妇’人佩戴。
今日端佳郡主也会来,这是之前两人见面的时候就说好了的,如果不是怕打搅了靖安伯夫人的生辰,魏王妃也想来呢!
端佳郡主一大早就由王府护卫护送到了靖安伯府的大‘门’口。
楚六说了,若是她来的早,就亲自下厨给她做朝食。
楚六是个会吃的,端佳郡主还没亲眼瞧见她做吃食呢!
于是,端佳郡主可是在府上盼着这日盼了好久,所以下马车的时候难免急躁了些。
马车还没停稳,她就急急要跳下来,紧接着就是一阵马儿嘶鸣,随后就人仰马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