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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出烟雨宫,已经过了十天,这十天纪阳带着小玄一直在疯狂赶路,日行约莫百里。
也路过了不少世俗城镇村庄,每当路过一地,稍有人聚集的地方,他便让小玄放出感知力,自己则是尽量在这些地方来来回回的走。
希望小玄能够感知到通经草。
尤其是医馆药堂这种地方,更是需要假装进去抓药,让小玄感知。
因为自己不认得,也感知不到,所以这个任务只能交给小玄。
虽然这方法很笨,犹如大海捞针,但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只能这么干。
此刻这一人一石,正在一座名为锦湖镇的小城之中,一家名为雄善医馆之中,一边让郎中给自己号脉,一边让小玄去感知有没有通经草。
不得不说,纪阳一身粗布黑衣,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眼睛的样子,有些滑稽。
他正露出手腕,放于诊托之上,对面坐着一个老者,慈眉善目,年纪约莫六七十岁,脸上皱纹密布,双鬓胡须却不见一丝灰白。
正是这雄善医馆的郎中,此刻他正双指轻按纪阳脉搏,闭目诊断。
纪阳露出白皙的手腕,眼神却不住的向四周扫视,希望能发现些什么。
“这位小兄弟,老夫观这脉象,强壮有力,精气饱满,没有任何异样”这老郎中轻轻移开手,并不睁眼,淡淡说道。
“可是我最近的确是感到胸闷乏力,夜间盗汗,不知是为何。”纪阳信口胡说,随便扯了个症状,借此来掩饰自己的目的。
没病还来看病,这不是纯属找事。
他现在只露出一双眼睛,反正这老郎中也看不到面相。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问和切倒是行了,这望和闻,就有些有待商榷了。
“老夫听小兄弟说话,年纪不过十七八岁,怎会出现这种病症?”老郎中的语气之中,带着疑惑:“可否将这遮面之布取下,让老夫望看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