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手里提着一只山鸡,一只野兔,美滋滋哼着小曲回到了火堆旁。
再看这山鸡和野兔,已经清洗干净,只需穿好木棍,烤熟便吃。
没有匕首小刀之类的器物,烤熟了山鸡和野兔,也不管庄若清,拿着就开始大口大口地啃着。
散发着香气的烤肉滋滋地流出了油。
偶尔有几滴落到火中,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跳动的火苗在庄若清眼前晃动,却丝毫不为所动。
突然,庄若清琼鼻微微嗅了嗅,似乎问道了烤肉的香味,睁开了眼睛,看着正啃得满口流油的纪阳,黛眼之中多出了一丝厌恶。
纪阳发现庄若清看着自己,以为她想吃,随后把手中已经被啃得面目全非的烧鸡递了过去。
庄若清皱了皱眉,没有说话,眼中的一丝厌恶变成了不屑。
纪阳倒是不以为然,以为庄若清毕竟是个姑娘,总不能像自己一般拿着这野味大快朵颐。
然后伸手去拿庄若清的玉剑。
庄若清眼神跟着纪阳的手移动,冰冷地问了一句:“你干什么?”
“没有匕首,那不是只能拿你的剑来用用了。”纪阳自顾自地没有停下动作。
庄若清脸上的表情更加冰冷了,还带着一丝愠怒:“我的剑就是给你用来割鸡吃的?”
以为经过四个月的朝夕相处,二人关系不再那么僵硬,哪想到庄若清还是那么冰冷。
吐了吐舌头,放下烧鸡,拿过一旁的还留着油的烤兔,撕下一块肥美的兔腿,递给庄若清。
庄若清依旧不为所动,纪阳调皮地拿着兔腿在眼前晃了晃:“真不吃?”前者依旧面无表情,没有任何动作。
纪阳讨了个没趣:“不吃那我吃了啊。”说完拿着这兔腿啃了起来。
不一会儿,一只兔腿一只烧鸡下肚,拍拍肚子,却见得庄若清已经打起了坐。
纪阳也不再说话,打了个饱嗝,侧过身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