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坐到了车里,他只能感受到一个字。他不想在面对这栋别墅,因为这里面曾经承载着他和苏容容之间太多的回忆。想了想,他发动了情急之下直接停在了大门口的车,往覃帆的住所开去。
因为那些花边新闻,他被困在了酒店,因此覃帆也只能接受他的委托,帮忙再多照顾霍氏两天,因此覃帆的住所不会有人,而恰好,他们是好兄弟,他有那间屋子的钥匙。
而在霍熠谦离开之后,苏容容松开了霍一诺,改为牵着她的手。她看着江航硕,一言不发,但是江航硕能够看出苏容容眼中的疑问和不赞同。
江航硕自己都没能够想象,他刚才是怀揣着怎么样的一种情绪说出这样的话的,他只记得他刚才只是气疯了,那些话就像是不用经过大脑一样,就那么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
只是,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如是说:“他既然不信任,那就直接说出他所怀疑的答案吧。他是爱你的,现在也只是在气头上,等他想通了,再告诉他事实就好了。”
苏容容闻言,点了点头。江航硕所说的,其实也不失为一种办法。她本来就不那么适宜于处理人际关系,现在心里头又乱得很,几乎已经丧失了决断能力。既然江航硕已经帮她想好了解决方法,那也就只能这样了。
“粥都快凉了,我去热一热。”江航硕见苏容容已经默许了事态的发展,不由松了一口气。他伸手摸了摸碗壁,然后说。
从霍熠谦进来质问苏容容,霍一诺的父亲究竟是谁到含怒之下,摔门离开,其实并没有过多久。只不过他进来的时候几人正在吃早饭,因此到现在,粥虽然还有温度,但却并不适宜吃了。
尤其是,苏容容的胃不好,霍一诺的身体也需要仔细保养,都不能随便糊弄。
苏容容却一把抓住了江航硕的手,摇了摇头:“反正也没什么胃口,就这么随便吃一点吧。”她现在看着清清白白的粥,和早上起来炒的几个清爽的小菜,却是半点胃口都无了。
江航硕不赞同地摇了摇头,开口反驳:“人是铁饭是钢,你的胃不好,昨天你没有好好吃已经疼过一次了,今天还是学乖一点。”
他顿了顿,见苏容容依旧没有改变想法的意思,又将目光转向了霍一诺,又继续道:“你就算是不为了自己,一诺也还没吃饱。之前还是婶婶的时候,你还可以照顾一诺照顾到无微不至,怎么,现在知道是自己的孩子了,就不需要上心了吗?”
他这话说的是有些重了,但是苏容容听了这话,却点了头。
“那就麻烦你了,我怕又发生昨天的惨剧。”苏容容说着笑了笑,显然又想起了昨天早上,她看到了霍熠谦的花边消息,心里矛盾之下做出的早饭。可笑的是,她居然还能吃得下去,还是经过江航硕开解之后回过头去尝试,才发现自己煎出来的荷包蛋简直能够齁死个人!
说到前一天的早饭,江航硕也笑了,苏容容甚至还感受出了霍一诺因为对于那餐饭的逃避而忍不住一个哆嗦。她哑然失笑,自己这一世英名可真就被这么几个荷包蛋——或许还有那几杯冰牛奶给毁了。
看着江航硕将粥端回了厨房,苏容容又将目光转向了霍一诺,眼底的宠溺怎么也没有办法挡住。
“一诺,我是你的妈妈,以后改口叫‘妈妈’,好不好?”她冲着霍一诺,语气温柔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