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帆,你过来一趟,给容容送个早饭。要白粥和榨菜。”他本来是想找司机帮忙的,但司机虽然算是自己人,算得上可靠,但毕竟是又当司机又当保镖用的,糙汉子不懂得照顾人,只得将主意打到了覃帆的头上。
覃帆本来还没睡醒,但霍熠谦的吩咐一下来,残存的那点瞌睡顿时消失不见。他开口应下,随即才意识到霍熠谦话中的不对。
“你不是最宝贝她了么,而且昨天去你公司找你的时候,还听张伟说你请了三天假,怎么,不是要陪她,是要找别的艳遇?”虽然心里很明白,霍熠谦已经被苏容容所“套牢”,但他还是嘀嘀咕咕地说着不中听的话。
霍熠谦一听“艳遇”两个字,顿时眉头皱得死紧。他冷哼一声,但脑袋里传来的疼痛和晕眩让他无暇去和覃帆争论,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照办。”
要说是往常,他如此简略地说出两个字,会显得气势十足,但这会儿嗓子沙哑,再加上身体上的难受弄得有气无力,以至于这两个字中的胁迫能力也一下子减弱了下来。
“你怎么了?”霍熠谦与往日里的差距实在太大,覃帆一下子就发现了他的异常,他猛然从床上坐起,然后冷静开口。
霍熠谦伸手虚握成拳,压着双唇轻咳两声,跟着开口,语气中带着点漫不经心:“我生病了,应该是感冒,可能还有点发烧。”
他若无其事的样子却让覃帆火大:“你这是怎么搞的!”
略带责备性的话语显然不是霍熠谦现在所想要听的。身体上的难受,加上头疼而产生的不被掌控感觉让他几近发狂。他顿了顿,想多说什么却又有心无力,只好又一次地重复了那两个字:“照办。”
这恶劣的态度也同样让覃帆所不悦,但单从声音上来听,覃帆就已经听出了霍熠谦此时状况的糟糕。他不愿与病号在这个时候争,便应了下来。
霍熠谦松了口气,挂掉了电话,他试图站起来。双腿的确已近开始恢复力气,虽然感觉还是很虚浮,但想要支撑起这个身体来却并非难事。只是他才站起来了一半,就发现头晕目眩,不仅看不清楚东西辨不出来路,就连胃里也一阵阵的抽搐,带来一种想吐的恶心感觉。
站不起来,索性就再坐一会儿。他强打着精神,将那些来电提醒的短信一一看过去,原本想和昨晚看的那些邮件做个对应的,但却不成想,头部的不适大大地影响了他的记忆力,让他没有办法辨别出还有谁有事情没有解决掉的。
想不起来就不想,霍熠谦索性来了个群发短讯,让所有人将问题枚举出来上报,然后他再统一分类归纳和解决。
消息才刚刚发送出去,霍熠谦就感觉脑袋里闹着的思绪稍微顺从一些,他缓缓起身,这回没有再感觉到什么不对。看了看指示牌辨明了方向,他这才迈步往急诊科走去。
挂号,排队,好在这个时候看急诊的人算不上多,基本上没有怎么捣乱,霍熠谦就坐在了医生的对面。
“怎么了?”坐在医生座椅上的是一个男医生,他伸手推了推眼镜,然后漫不经心地开了口。他语气波澜不惊,就连说话时候给霍熠谦一个眼神都欠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