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别说了,可以了。”万宝妆连忙摆摆手制止,我也并不想知道得很清楚很细节,那些东西大可不必告诉我。
瞧见女君这个样子,李婶反而哈哈大笑了几声。
这个女君哦,年纪轻轻的,在家里却从来不曾有过这样情绪外放的时候,什么时候看她都觉得淡然闲适,如今也像个寻常小姑娘一样,皱着眉头喊叫讨厌这些个脏物,倒是十分生动有趣。
万宝妆又看向小宝,那小孩正皱着眉头,这些日子养了些肉的小脸缩成一团。
她心里稍作安慰,还好还好,至少家里有个和我一样的。
“阿姐,现在可以翻了吗?”大丫问道。
万宝妆闭着眼睛,在外面深呼吸了一番,觉得自己又可以了,便重新走进来。
她越靠近,越能看清楚肥肠上面覆着一层白花花的黏腻油脂,明明还没有碰到,心里却已经有了这种黏糊糊油腻恶心的触感,她面上的表情是无法控制得极其难看。
不要紧,不要紧的......做个深呼吸,眼睛一闭,手一伸,一抓,就可以了。
不行不行,再三建设以后,还是不行。
刚刚建设的内心又在逐步崩溃,如地震中的楼房,溃败的非常迅速。
没关系,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我不行还有别人。
万宝妆退到门口,这个位置安全了,远程指挥说:“可以了,你把它翻过来放热水里洗,然后加些面粉、醋还有白酒.......”
很快,万宝妆就知道自己大意了。
肥肠入热水,热水煮肥肠。
一种热水煮屎的味道扑面而来,万宝妆噔噔噔地从厨房门口退到院子里真实地呕了起来。
“呕……”
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睛里不住地掉落,这是什么人间地狱吗?
“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