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临忽然扯了扯嘴角。
虽然是在笑,但,有欣慰也有苦涩。
霍景尧,自求多福吧。
有云亦烟,就不信……你还没有求生欲望。
许医生的中医治疗,傅君临是相当有信心的,奈何霍景尧不配合,兴致缺缺,要不是每次傅君临都亲自押着他,去做针灸和理疗,他都会直接推脱,找借口不去。
天,慢慢的黑了下来。
聂铭在厨房里做饭,云承知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正在拼接乐高。
云亦烟陪着他一起玩儿。
饭菜的香味儿,时不时的飘出来。
“妈咪,你看,”云承知举高了手里的玩具,“我完成了。”
“真棒。”
“该吃饭了,”聂铭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承知,帮忙端菜。”
“来啦聂铭爸爸!”
餐桌上,四菜一汤。
聂铭看了云亦烟碗里,满满当当的白米饭,眉头皱了一下。
他说:“吃不下的话,就不要硬塞。”
“我能吃完啊。”她笑道,“我这几天胃口好,都吃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