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气的,都是一家人,礼节什么的就免了。”
客套话说了几句,云母见霍母从从容容,平平淡淡的样子,心里犯着嘀咕。
这事儿,霍家还不知道?
那她怎么开口?
坐在客厅里,佣人来来回回,不停的端着水果,各种点心,连燕窝都端上来了。
云母吃了两口,却觉得不是滋味,叹了口气。
“怎么了?”霍母问道,“景尧他们这些小年轻啊,工作忙,也不会人情世故,招待不周,也不贴心。你就别往心里去,下次来京城,直接来找我。家里房间多,住下来都可以的。”
“我也想啊。但,现在这情况,我担心我是第一次来霍家,也是最后一次来霍家了。”
霍母端着茶杯的手一顿:“亲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您还不知道啊?”云母又叹了口气,“一点风声都没有?”
霍母摇了摇头。
“小两口在闹离婚。”云母说,“亦烟都已经搬出去了,景尧也没道歉没挽留。眼看着啊,两个人就要分道扬镳了。”
“什么?”霍母惊得站了起来,“离婚?”
“是啊,我也是才知道,而且还是从别人口中得知的。都传得沸沸扬扬了,你说说,我们这些做父母的,却是最后才知道的。”
霍母半张着嘴,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这……都要离婚了,都搬出去了,她却一点风声都没有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