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亦烟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吃了早餐,时间也差不多了。”
“什么时间。”
“民政局上班时间啊。”云亦烟说,“我们俩也别墨迹了,没什么好说的,直接去办离婚手续。”
霍景尧抿着蠢:“现在,就去办?”
“不然?多拖一天,就多恶心自己一天。”
他笑了:“云亦烟,你真是心狠。说离婚就离婚,说出国就出国,从来不给人半分反应的时间。”
“我心狠?”云亦烟也笑了,“霍景尧,是你对我太残忍。”
“我还有更残忍的。”
“什么意思?”
霍景尧一字一句说道:“离婚可以。但是,我们两个牵扯到的东西,太多了,不是这么容易说离就离的。”
“财产还是房产?”云亦烟问,“我什么都不要,我可以净身出户的。”
这一个星期,云亦烟在巴黎的时候,想明白了一个问题。
男人算什么啊。
爱情婚姻,有什么用啊。
她一个人,有钱有颜,也可以潇洒自由快活。
她把孩子生下来,自己抚养着,度完余生,如果能够有幸,遇到另外一个值得相守的人,那再踏入婚姻殿堂,也未尝不可。
巴黎是一个浪漫的城市,崇尚自由和爱情。
云亦烟逛了一圈下来,心态也越发的平和自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