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军官朝徐夏青敬了个礼。
十多分钟后,边防军战线上,突然出现了几十架崭新的机甲。
为首的是一架全身通红,形似枭鸟的机甲。
这些机甲一出现便加入战斗,同虫族厮杀着。
徐夏青驾驶着红枭,手起刀落,砍掉了一只虫子的脑袋。
鲜血溅出,在土地上腐蚀出一个深坑。
由于虫族的鲜血带着腐蚀性和污染性,每次同虫族战斗后的土地,基本几十年或几百年没办法再使用。
徐夏青甩甩自己长刀上沾染的血肉组织,朝下一只虫子攻击过去。
她的长刀形如枭鸟的喙,最尖端有一个倒钩,一旦接触敌人必定扯掉其皮肉。
由于有他们的加入,边防军的压力减轻不小,终于有了喘息的空间。
战斗一直持续到烈阳高挂,虫族大幅度退去。
当徐夏青砍掉最后一只虫子时,战斗结束。
所有边防军都站在战场上,愣愣地看着一片狼藉的战场。
这时突然有人欢呼起来,然后是一声接一声的欢呼。
“啊啊啊啊啊!”
“好!!!”
“啊啊啊!”
他们欢呼着自己再一次击退虫族,再一次守下防线,再一次......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