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没有被安麒麟气上头,踏破音障带着洛水走,可能就没有现在的情况了。
“我知道了。”秦牧默然颔首,眼中冷意锋芒却半分未减!
这安家,当真是和他纠缠不断。
二十年前,安清欢用心险恶,布局险些害死他的母亲。
现在,其子安麒麟,还想将他另一个重要的女人夺走。
“不灭你安家,怎能证我心?!”
秦牧说罢,心境平稳,抬手便有一道玄妙的劲气凝起,并无半分杀意,便打进武穆的体内。
“咳咳咳。”
武穆当即吐出几口污血,但脸色却好转了许多。
秦牧虽然也精通医术,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手头没有药材和器械,他只能用这种手段,先打入劲气,护住武穆的心脉,维持到国医到场。
武穆平复了脸色之后,接着堪堪道:“那安麒麟的手里有七枚血玉牙,应该是一道法器,而且感觉上十分诡异,看不清其中的玄妙,我养好伤立刻就去找人调查。”
秦牧摇了摇头,让武穆安然道:“无妨。”
说罢,秦牧便转头,走向洛道明。
路途上,他眼角余光一落,就将旁边散落的棋子和棋盘都捡了起来,走到洛道明身边,把棋盘架在一块碎石上。
“你会围棋?”洛道明眼见此景,倒是有些惊叹。
围棋乃君子之棋,比的一个“弈”字,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但现在的年轻人,大多心态浮躁,难以平下心来,更不要说懂的下围棋了。
“站在后面看过,会一点。”秦牧淡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