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知,半路......”
陈海峰说到这里,支支吾吾,额头上冷汗密布,背后更是早早就湿透了。
“半路什么!给我说!”杨凌天震吼道。
现在事关断他胞弟四肢的仇人大事,哪容得半分拖沓?
“车还没开出江南,就被人给拦了下来!拦车的人,声称来自内院!”
内院!
这两个字,还是足够惊撼住杨凌天!
他再心高气傲,也还没傲到能够可以直接忽视内院。
但等他年过六十退役,他有足够的信心能够直晋内院!
“我可以确定那老人确实来自内院,手底下的人不出半刻中,就将调出去那千人部队全部给抓了回来。”
陈海峰喉头苦涩,艰难地一咽,回想起文老那淡然的面容,仍然难忘。
那种安然于泰山,坚如磐石的心神,若没有几十年的血汗经历,绝对没有这般心神!更绝非寻常人能够伪装得出来的!
“我弟弟现在在哪个地方疗伤?带我去!我要亲自去看看情况!”
杨凌天叫唤一声,直接抓起陈海峰,便如同雷霆一般,猛地踏出一步,脚下的沙场顿时炸出一个大坑!
看见杨凌天和陈海峰离开,杨长政仍立在原地。
虽然听到自己的小儿子被人打断四肢,心有起伏,但仍能面不改色,不动惊澜。
毕竟,杨家这一代,是以杨凌天为尊,而不是杨疏狂,只要还吊住一条命,就影响不了他的心境。
“杨将,看来这家伙,来头果真不小啊,虽然西北那边的情况还没有查出来,但也能初见端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