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子良坦然说道,丝毫没有虚言。
那杨凌天在国内叱咤风云,自然是不清楚,秦牧这十年间在疆外的风雨。
但他作为内院元老之子,经常来往国内外,秦牧之事,他闻知不少,深知秦牧的功绩。
对这位域外传说般的存在,文子良一直抱以敬畏之心。
文老看到文子良这副模样,只得连连叹气,瞥眼看向其他青年俊郎,道:“有谁看上的?洛家不是说着妮子还需要竞婚吗?你们放心,有老夫在,绝对公平竞争。”
这一番话说出来,这一众原本面容冷峻的青年俊郎,顿时神色一紧,连连摆手拒绝道。
“不不不……”
“文老打趣了。”
“小辈实在无福消受!”
这一众青年俊郎笑着慌了神,忍不住往后退一步,生怕被点名抓出来。
就如文子良刚才口中所说。
去撬秦将的墙角?
除非他们不要命了!
文老看到这情况,也是一阵无语,抢过旁边那伤疤老人手中的一杯茶,怨气道:“你们一个个的,平日里耀武扬威,吹嘘自己多么多么厉害。怎么一到这时候,就都不敢和牧子,较量一下?”
青年俊郎们闻言,只得脸上窘迫地笑着,哪敢有反驳。
文老喝了口茶,半晌之后,方才将照片推回给张德龙,正色说道。
“最近大量南下的消息,有传到杨家耳里吗?”
文老口中所指的,自然就是西北的那一方铁血。
张德龙面色略显几分尴尬,回应道:“我还没有动手,就被一队人给处理完了,就连南方现在的总指杨斌,也时刻在他们的监控下,没能将信息传回给杨长政。”
“应该是姓白那小子带的队。”旁边的佝偻老人猜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