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傅远图的伤病刚有起色,要是参与进来,承担的风险可不小。
“不,开业当天我们定然会到场的。”傅冰承诺道。
目送秦牧离开,傅冰才快速走上楼,想找傅远图商议。
但回到主房,却不见病床上的傅远图。
傅冰找医生打听了一番,才知道,傅远图不知什么时候下了病床,走到了大院里。
罗松紧跟其后,两人一同走到大院。
这里草木茂盛,生机盎然,只是处身于此,都让人心肺舒展,放松不少。
傅远图能抗住许锋的毒掌十几年。
这个养生的好环境,帮了不少忙。
“爷爷,您病才初愈,怎么不在病床上调理,反倒跑下来打拳了!”傅冰跺了跺脚,埋怨道。
只见傅远图双足踏于草地,演练着一套拳法。
虽然额头上有汗,但可见拳路凌厉苍劲,打得洒脱舒服。
“哈哈,老头子我在病床上躺了十几年,骨头都坐僵了,好不容易康复,可不得施展一下筋骨嘛。”
傅远图从罗松手里接过毛巾,酣畅淋漓道。
“可您好歹也先休养一段时间,这刚刚才服下药,万一旧伤复发怎么办。”傅冰担心道。
傅远图心情大好,摆了摆手,道:“冰儿,你还信不过秦小友的药吗?”
“话虽这么说,可是……”
“好了好了,你这急匆匆找我,应该还有什么事吧?”傅远图一下就看出傅冰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