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这句话,却是将江瑶给气到了。
“好你个野种,敢顶嘴?!”
江瑶拉着谭松,想让男朋友上前教育一下秦牧,什么是尊重。
谭松他身高一米八多,染了一头黄毛,一身皮肤晒得古铜色,经常活跃于各大健身搏击馆,上半身八块腹肌,肱头肌高高鼓起。
收拾秦牧这种块头大的,两三拳就解决了。
“没必要和这种人计较,他就死剩张嘴了。”
谭松摆了摆手,“别忘了今天回来还有正事呢。”
“对哦,懒得理你个野种,和你多说句话都丢我身份。”
江瑶冷笑了一声,牵着谭松的手便走上楼去。
秦牧没有阻拦。
武穆从一个房间里出来,手里拿着个抹布。
“将军,这谁啊?”武穆不太爽道。
也就是自家将军的家里人,否则平时若有人敢如此讽刺,一口一个野种,早就被他一巴掌打死了。
“江丫头三叔家的表姐,以前和二叔家的那个二世祖江涛经常联合在一起,欺负江丫头。”
那时候江家还不算富裕,而江海山这一辈兄弟姐妹里,就数江海山这一派系最穷,自然被另外三家瞧不起。
“江丫头那时候软弱,不懂反抗,就任由这两个人捉弄。”
“有一次大年夜的时候,江瑶和江涛那两个混球把一串鞭炮点着,丢进江筝的杯子里。”
秦牧细细回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