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世不错,但要一时间凑出这么多钱,也做不到啊!
等筹码搬上台,八十万的各色筹码高高耸起,像一座小山。
“你想玩什么?扑克,麻将?”刀疤男问道。
“不用那么麻烦,就最简单的赌大小。”秦牧摆手道。
刀疤男一听,吩咐摇骰子的荷官,坐上位准备开赌。
顺道一眼撇过秦牧,心中已经快要乐开花了。
看上去这家伙很冷静聪明,其实也是蠢猪一个。
他们赌场请来的荷官,都是十几年的老道,手法娴熟,想要几点就能投出几点。
更不要说,这每一个骰壶里,都是有机关的,要是情况不对,触发一下改变大小就是了。
这种情况下,秦牧拿什么赢?
“押小。”
就在刀疤男心想之际,秦牧已经说出口来。
陈文清一看,顿时恨得垂头顿足。
这行为直接暴露了,秦牧是个赌场白痴啊!
哪有赌大小,买家先说的?
对面随便控一下摇个大就输了,连等都不用等。
荷官也忍不住一笑,拿起骰壶甩了几下,压在桌上。
秦牧手中轻微一动,一个细不可查的震动传入壶中。
“开!”
骰子躺在其中,正是最小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