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两个月,你也会和你爸一样,一病不起。”
“我,我这是怎么了?”夏远被秦牧唬的一愣一愣。
“这恐怕不是病。”
秦牧没有接着往下说,给夏远陷入了沉思。
以夏远的聪明才智,此刻怕是也察觉到了端倪。
……
等到医院,两人快速下车。
夏远给老爷子包下了特级病房,更是花大价钱,让江城附近所有有名的医生汇聚于此,时刻监控老爷子的病况。
路过病房外的玻璃窗时,秦牧向病床上躺着的中年人看去。
果然如夏远所说,老爷子此时嘴唇发紫,面无血色,瘦得几乎只剩下个骨架子,已经生机无几。
任哪一个医生过来,都只会说病入膏肓,无药可医。
夏远停住脚步,看见老爷子的病比上一次见面更严重。他隔着玻璃窗,仿佛隔着生死两岸,许久之后,才哽咽着出声。
“我爸可能真熬不过去了,兄弟,这件事千万不要告诉我妈。”
“我妈本来身体也不好,如果她知道我爸要走了,肯定会撑不住的。”
秦牧点头,他尊重夏远的选择。
做了无菌处理后,秦牧两人推开病房的门。
守在病床外的一个憔悴的妇人见夏远,连忙起身走过来。
这是夏远的母亲,韩雪萍。
“儿子,你老实告诉我,青海他是不是快要走了?”韩雪萍泣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