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远说话的时候,嘴角一直在抽搐,这是在强忍着眼泪。
他不想久隔不见,就让自己这老朋友看到自己哭的样子。
如今夏远子承父业,刚把家里的生意扛起来,正要大展身手之时。
父亲却病倒了,而且很可能是不治之症。
世上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子欲养而亲不在。
“如果你信得过我,带我去看看。”秦牧语气认真道。
“少爷,老爷的病情不容耽误,您这……”车上的司机为难道。
“闭嘴,轮不到你打岔!”夏远怒喝,随后转过头看向秦牧。
打小,夏远就觉得秦牧不一般。
不是身世,或者其他什么别的。
就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直觉,觉得秦牧注定一世不凡。
不然,岂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也能和他夏远做兄弟?
现在,就算秦牧是骗他,在安慰他。
他夏远也认了。
“行,上车,咱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