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我也挺欣赏的。”他口中地“那小子”是皮开肉绽却从未吭过一声的席老四。不过他最中意的却是席五娘。席五娘哪里是什么体身柔弱,跟本就是灵气郁结在体内久散不出。结了一身病根子。只要替她将体内的经脉疏通,十足十的修真好苗子呀。星云宗弟子太少了。难得找到个好苗子,方信心里顿时起了收徒之心,反正育灵池里还有几朵母莲花躺着。一个宗派里只有大男人,也确实有些奇怪。
想到自己未来的徒儿曾经被人当街调戏他就一肚子的气。正当他要发作时,就看到从远处来了三匹骏马,马背上的三人英姿不凡。贺佑凌见那三人马上迎了上去。
“小弟见过三位哥哥。”原来是贺家叫来地帮手。为首的那一个方信看得分明,有金丹前期的修为。贺佑凌向是跟那男子传音说了些什么,他看了方信等人一眼,行了个道礼。
“在下临城南宫胜见过三位道友,这事三位道友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临城?南宫!二痣和三痣齐刷刷得望向一痣,那眼神分明在说:“扇子,原来这小屁孩是你家的小子呢。”
南宫若林老脸一红,咳了一声:“若插手呢?”
他身旁一位年纪稍小的人不屑地说:“三位道友也许不知道,南宫家的大长老乃幡山若林真人,嘿嘿…”省略号后面的内容用膝盖都想得到。
“一痣,你家小子真本事啊。”方某人感叹到。
“扇子,你家小子威胁你唉。”大头笑道。
“哼。”南宫若林冷笑了一声,拿出了他的紫髓玉骨扇,镇镇这三位不知好歹的后辈,哪知三位都是外宗弟子,根本不识得他们大长老手中地那把扇子。
见他哼声,那个稍小的也哼了起来:“别不识好歹,道友若硬是要管,得罪的可不单单是我们南宫家,还有临州陈家。”
我靠,大头在心里怒骂一声。连他家也扯上了,陈家和南宫家一向焦不离孟,孟不离焦没错,没想到连这种事也要扯到一块儿?难道这些臭小子平时飞扬跋扈的时候都这么提地?
南宫若林眯着眼,彻底怒了,他是很久没过问南宫家地事,难道现在南宫家地人都扛着他地名号在外面作威作福?他把扇子一收,啪啪啪。飞过去给三人一人一耳光,那三个只觉得一阵风飞过。脸上便火辣辣得痛
“大胆,你可知我们是南宫…”
“呸,老子打的就是南宫家的人。”南宫若林又狠狠抽了南宫胜一耳光。
“你…”话还没出口,被一耳光打在南宫胜的右脸上,一颗牙齿混着血落到了地上,此时他的右脸已经肿成了包子,血沿着嘴角流了下来。
“再他妈吵老子废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