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奏陛下。”
你方唱罢我登场。
“如今北方互市,南方市舶司繁荣兴隆,各州府商人蜂拥而往,三十税一,已经不合适。而且当初市舶司和北方互市已经尝试十五税一,臣认为,这还远远不够,应该十税一。而且不应该只局限于北方互市和南方市舶司,而是应该全国推广。”
“荒谬,怎可与民争利?”这是反对者的声音。
“你才荒谬,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你懂不懂?”
“你才真正的荒谬。大明重农轻商,商人逐利。一旦提升了商税,毫无疑问,便也提升了商人的地位。如果商人有了地位,整个大明岂不是都开始逐利?
这是动摇国本!”
“…………”
只是瞬间,乾清宫就成了菜市场,争论从未有过的激烈。罗信冷眼旁观,见到徐阶和高拱一直没有开口,仿佛壁上观一般。
但是罗信心中十分清楚,提议增加商税的是高拱,因为那个上奏的人是高拱的人。后来跳出来支持的也都是高拱的人。
但是,反对的人却不仅仅是徐阶的人。
这么说吧,除了高拱的人在支持,其余的人都在反对,徐阶的人,中间派的人,打酱油的人,都在激烈地反对这个提案。
这很正常!
马无夜草不肥,如今站在乾清宫内的这些官员,那个官员不经商?
只不过不抛头露面罢了,这增加商税,就是从他们的兜里掏银子。高拱这是在向所有的官员宣战,想所有的商人宣战。
这绝对是一竿子捅了马蜂窝,恐怕高拱以后麻烦不少,举步维艰。
“唉……”罗信心中叹息了一声:“这高拱还是太心急了。自己当初十五税一,那还只是针对互市和市舶司。如今高拱却想一下子针对所有的商人,还是十税一。
高大人啊,你如今还不是内阁首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