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看了一眼罗信道:“特别是你在南方罢掉了一批徐党的官员,我这里要配合你,这就要和徐阶争。那徐阶也和争的厉害,后来我才明白,徐阶这是故意的,不仅是罢掉官员的事情和我争,芝麻大的事情也和我争,原来就是为了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我光顾着和他争了,就疏忽了裕王那边。有着徐阶全力的掩护,我根本没有发现张居正常去裕王府。”
罗信心中叹息了意思,估计高拱每次赢得徐阶,心里还很高兴,完全沉浸在了胜利的喜悦之中。
膨胀了!
也就忽视了裕王府。
“徐阶……太狡猾了!”
罗信憋了半天,只好吐出了这么一句话,难道他还能够说高拱白痴?
高拱脸色又是一红,他如何不明白罗信已经看穿了整件事?以罗信的智慧,这么可能看不穿?
而且罗信说徐阶狡猾,岂不是反过来就是在说他高拱蠢笨?
但是,高拱也不能说什么。默然片刻道:“不器,裕王那边你要常去。”
“我……”罗信心中暗道:“我这次回来,就是要低调的。这个时候,频繁地凑到裕王跟前,嘉靖帝会怎么看?
我留给嘉靖帝的印象就是淡薄名利,一旦这个人设碎了,便危险了。”
“我尽量吧。”
罗信点点头,不过他打定主意,不会常去裕王府。当然也不能够不去。自己毕竟是裕王的老师,从南方回来,怎么能不去一次?
但是,去一次也就可以了。
他坚信,虽然张居正赢得了裕王的信任。但是他在裕王心中的地位,不可能及得上自己。而且如果自己迫不及待地贴上去,和张居正争宠,反而会让裕王看轻。
不如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