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阶……他如此狠吗?”
“唉……”罗信叹息了一声道:“你怕了?”
“我……”胡宗宪的神色更加难看:“这么死抓着一个被变为庶民的人不放,有意思吗?”
“有意思啊!”罗信淡淡地说道:“被欺压的几十年,在那几十年里,每天晚上做梦,恐怕都想着这么折磨严嵩,赔上了自己的女儿,为了迷惑严嵩,这份隐忍的人,你还想他是一个多么光明的人?
尽量往阴暗方面想,想多深都不过分。
而且还在警告百官,不要招惹他,一石二鸟啊!”
“那我……”
罗信的脸上也现出愁绪道:“走一步看一步吧。我会尽量帮你。”
“多谢!”胡宗宪坐在马上,真挚地施礼道:“我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一件事,就是结交了不器。”
两个人谈谈说说,便来到了万年桥头,罗信住马向着桥头望去,眉头渐渐皱起道:
“石碑没有了!”
胡宗宪望去,脸上便现出气愤中夹杂着恐惧之色,这座万年桥是严嵩所建,那前头石碑便是记录造桥的严嵩。但是此时却被人给拔了。
“徐阶这么狠?会不会也对自己这么狠啊?”胡宗宪都忍不住嘟囔出声来。
罗信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
胡宗宪脸色白了白,罗信心里直乐。一想到自己初次去南方,初次见到胡宗宪,胡宗宪那牛逼轰轰的样子,而且还曾经给自己使过绊子,此时心中就觉得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