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角度?”俞大猷神色一愣。
“你们的心中此时是朝堂多一些,还是部堂大人多一些?”
俞大猷神色就是一变,随后便是沉默,脸色不断的变幻。罗信轻声说道:
“朝堂担心的也正是如此,东南四十五万军队,已经不知道陛下,不知道朝堂,只知道胡部堂。如果再让胡部堂在东南经营几年,会是一个什么结局?”
“什么结局?”俞大猷茫然地问道。
罗信叹息了一声,轻声道:“我不否认胡部堂在抗倭中立下了汗马功劳,但是如今他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初衷,自己的理想。
想当初,他来东南就是为了平倭,只要能够平倭,换来东南和平,别说是解甲归田,就是死他也愿意。
我想,这也是你们的理想吧?”
“是!”俞大猷点头,眼中充满了回忆。
“但是……
如今呢?
只是让他体面退休都不行了!
人心是会膨胀的!
如果再给胡部堂在南方经营几年,你觉得就不会出现割据之势?”
俞大猷的汗就流了下来,罗信继续说道:“我和胡部堂交情深厚,这些年,我也不断地在京城为他奔波,为他说话,为他争取一个最好的归宿。
但是,今天他却派你来和我说,让我公开为他说话,呵呵……”
罗信的脸上充满了伤感,呵呵笑了两声道:“他知道我这次来是做什么的,也知道如今在朝堂上,有着一堆官员在弹劾我,而在这个时候,他却让我公开为他说话,这是逼我站在他这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