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不是心学门人,所以心学宁可去支持一个错误的人,也不会支持我这个非心学门人的人。而且如今的我,也不可能转投心学。”
“是啊!”何心隐失神了一会儿,叹息了一声道:“想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还是一个孩童,转眼之间,你已经是一代大儒,名传大江南北,怎么可能投奔心学?心学也早已经死了招揽你的心。但是,我们可以合作。”
“嗯!”罗信思索了一下道:“这倒是可以尝试一下。”
何心隐笑了笑道:“我先把画像画下来的吧,还不知道你是不是上天眷顾之人呢。”
此时罗信已经研磨完毕,推开了一步笑道:“实际上,我是不是上天眷顾之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和心学合作,是否能够双赢。”
“双赢?”何心隐楞了一下道:“这个词用的好。”
话落,何心隐不再言语,开始在纸上画了起来。大约画了两刻钟的时间,何心隐放下笔道:
“画完了。”
罗信将画像拿起放在另一边晾干,与何心隐继续喝了起来。同时何心隐也继续讲述在景王府中发生的事情。待何心隐讲完,罗信和何心隐又计议了一番,何心隐便先离开了贾家楼,罗信将那张画像收起来,也起身离开。
罗信回到了府中,便将万大全唤过来道:“去将牛大壮唤来。”
当牛大壮被万大全带到了书房的时候,罗信正在观看铺在桌子上的翟东让的肖像,听到敲门声,将目光从肖像上收了回来道:
“进来!”
万大全带着牛大壮走了进来,牛大壮一进来,就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道:
“小人拜见侯爷。”
罗信含笑亲手将他扶了起来道:“大壮,既然你已经洗心革面,投奔我,以后就是我罗家的人,不必行此大礼。”
“谢侯爷!”牛大壮感动地望着罗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