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守有的脸色就是一变,连裕王的老师徐阶都支持景王了,会给嘉靖帝留下一个什么印象?
那就是裕王是一块烂泥扶不上墙。
刘守有不由急了,裕王如果完了,他也完了。不由急迫地望着罗信道:
“不器,这如何是好?”
“急什么?”罗信淡淡地说道:“裕王可不只是徐阶一个老师。”
“你……不是在大牢里面吗?你还能够和陛下说上话?”
罗信翻了一个白眼道:“不是我,是高拱。”
“高拱?他也不行啊,如今他连陛下都见不到,陛下会问他?”
“现在是见不到陛下,不代表到时候见不到陛下。”
“你什么意思?”刘守有揉了揉太阳穴道:“我跟不上你的思路,不器,你明明白白地和我说吧。”
“这有什么难明白的?如今高拱见不到陛下,那是因为陛下不想见他,之所以不想见高拱,是以为如今陛下正恩宠徐阶。如果陛下不再恩宠徐阶,而且一见徐阶就烦,那个时候陛下也只能够问高拱了。”
“陛下烦徐阶?这有难度吧?”
“这有什么难度?”罗信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刘大人,我的大都督,你的脑袋是七窍通了六窍吗?”
“呵呵……其实我也挺聪明的,当然,我虽然通了六窍,也赶不上您七窍全通。”
“我……”罗信被刘守有气得用手指点着刘守有道:“我的意思是你一窍不通。”
“啊?”刘守有的脑袋耷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