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大人……”
两个人急忙向着罗信的轿子跑去,轿子里面的罗信用脚踹了踹轿底,轿夫立刻抬起轿子,大步离去,让殷士儋和陈以勤两个人在风中凌乱。
第二天.
裕王难得地没有和王妃腻在一起,而是在大殿内不停地来回走动着,不适地向着大殿之外望去。他在等高拱派人来告诉他,徐阶究竟有没有将奏章送上去。结果高拱的人没有等到,却等到了一个令他狂喜又忐忑的消息。
一个宫里的太监来宣旨,陛下宣裕王进宫。
这个消息令裕王一时有些发蒙,要知道自从有了二龙不相见这个事情之后,裕王也就每年春节的时候能够见嘉靖帝一面,除此之外,再也无法见到嘉靖帝。
但是,今天嘉靖帝突然宣他进宫,让他既狂喜又忐忑。
狂喜的是,是不是父皇要把自己立为太子了?
忐忑的是,是不是徐阶已经将殷士儋和陈以勤的奏章送到父皇那里去了,父皇要呵斥自己?
“那个……”裕王小心翼翼地问道:“王公公,父皇宣孤有什么事情?”
“咱家不知道,殿下快点吧,别让陛下久等。”王公公冷冷地说道。
“王公公稍等。”
裕王再愚笨,对于人情往来如何不懂?
以前是因为穷,没有钱打点,如今有罗信的车马行按月送来钱,如何还会做傻子一般的事情?而就在这个时候,冯宝已经走了进来,拿着一个盒子,双手递给了裕王。裕王结果了那个盒子,打开了盒盖,一个大珍珠释放着圆润的光芒躺在盒子里。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