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听完了之后,都傻了,然后就像是看傻子和死人一般地看着陈以勤和殷士儋。陈以勤和殷士儋被两个人看得心虚,不由低下了头。罗信叹息了一声,转向了高拱道:
“阁老,他们两个人的奏章应该送到内阁,能不能偷偷取回来?”
高拱想了想,最终摇了摇头道:“我想起了一件事。”
“何事?”
“今日徐阶看了一份奏章,脸色立刻变得十分不好。不过,他把奏章收起来,并没有给我看。想必那奏章就是出自他们两个人之手。”
裕王望着高拱和罗信道:“陈师和殷师的理由……”
“那是他们糊涂!”
高拱毫不客气地斥责,然后把理由说给了裕王听。当裕王听到自己的父皇在短时间根本不可能罢掉徐阶的官的时候,他的脸色就变了。这岂不是让父皇看到了自己手下内讧?
已经内讧成了一团糟?
“罗师,那……我们怎么办?”
裕王一有问题,想到的不是高拱,而是罗信,期盼的眼神便望向了罗信。
“如今就要看徐阶的反应了。”罗信思索了片刻道:“最好的情况是徐阶将奏章压住,不呈现给陛下看,如此陈大人和殷大人也装作忘了这件事,如此这件事就过去了。”
“这……有多大的可能性?”
罗信摇了摇头道:“以徐阶谨小慎微的性子,恐怕只有一成的希望。”
“那……还有其它的可能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