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就惊讶地望向了罗信,罗信便将信中事讲给了众人听,众人一听,纷纷向李公明道谢,仿佛李公明救的不是罗信的母亲和妻子,而是他们的母亲和妻子一般。待再次落座之后,那李公明的脸上便现出了扭捏之色,欲言又止。罗信见到,便含笑道:
“李兄,可是有什么心事?”
“这个……”李公明神色扭捏道:“在下……在下去年见过柳含烟小姐一面,便刻骨铭心。去向含烟小姐表明心迹,却被含烟小姐婉拒。心如死灰之下,便离开杭州四处游历,想要忘记含烟小姐。但是……”
说到这里,他的脸色一红道:“可是我四处游历,不但没有忘记含烟小姐,反而日思夜想。”
船上的众人脸色都现出了明白之色,这种风流雅事,大家都是文人,自然爱好之。
“后来呢?”贺年更是忍不住问道。
“后来……我在京城去庙中上香,祈求佛祖保佑,才偶然碰到了罗大人的母亲。之后实在忍不住对含烟小姐的思念,又想到就要到八月十五花魁大赛了,便匆匆赶了回来,想要再见含烟小姐一面。”
“见到了吗?”又有人忍不住问道。
“见是见到了……不过,含烟小姐很是忧愁。在我百般追问之下,含烟小姐才告知我,她对这次花魁大赛没有信心。我当时便不信问道,含烟小姐是上届花魁,怎么会没有信心?
含烟小姐言道,怡红院的清清在上次徐鲁卿回乡之际,请徐鲁卿作了一首诗,而她却没有新诗,所以才没有信心。”
说到这里,望向了罗信道:“罗大人,在下有一个冒昧的请求。您是当朝状元公,更是写过阳林诗词集,能否求您一首诗,赠与含烟小姐,也许得您一首诗,在下就能够得到含烟小姐的放心。”
话落,就是一脸祈求地望向了罗信。一旁的宋大年笑道:“不器,这也是一段佳话啊,不如成全李先生好事如何?”
“大人!”贺年也开口道:“下官已经很久没有读过大人的新作了,就作一首吧。”
“是啊,大人。”众人纷纷附和。
罗信便苦笑道:“这诗哪里是想作马上就能够作出来的?”
“别人不能够做出来,大人绝对没有问题。”
“是啊,大人,君子有成人之美,大人就作一首吧。”
李公明站了起来,朝着罗信深深一躬道:“还请大人成全。”
罗信终于点头道:“好吧。”
众人皆是大喜,那宋大年更是立刻喝道:“笔墨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