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贺,你这是什么意思?一见到我,脸就垮成这样,我抱你家孩子下苦井了?”
罗信就在一旁笑,光是看热闹,也不说话。原本以为宋大年会继续训贺年两句,却没有想到宋大年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一张脸也垮了下来。
“宋大人,您这是?”这一下,罗信也好奇了起来,难道这宋大年是跑到自己面前,替自己操心来了?
“不器,乱子大了!”宋大年叹了一口气,脸上俱是郁闷之色。
罗信还没有开口,坐在一旁的贺年便坐不住了,脸色焦急地问道:
“怎么了?那些藩国商人都走了?”
宋大年的神色一愣,继而才想起了罗信此时也是一脑门关系,脸上便现出了尴尬之色道:
“不!不是……”
“那就好!”贺年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罗信翻了一个白眼,懒得理会贺年,望着宋大年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宋大年再度叹息了一声道:“还不都是徐府的人在趁火打劫!”
“徐阶?”罗信神色一愣,试探地问道。
“还能够是谁?”宋大年气愤地说道。
但是他发现说完这句话之后,二堂之内却是寂静了下来,罗信端起了茶杯喝茶不言语,贺年也拿起了公文,一副办公的模样。
“不器你……”
罗信摆摆手道:“我如今的职责就是市舶司,不想节外生枝。”说到这里,罗信也叹息了一声道:
“宋兄,我的境况想必为官多年的你也看得十分清楚,市舶司的事情可不仅仅关系到我的仕途,而是关系到我的性命。如果我在市舶司上没有建树,我说陛下会借此机会杀了我,你信还是不信?”
“不至于吧?大不了丢官,怎么还会有性命之忧?”宋大年瞠目结舌地望着罗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