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此时的心中很纠结,钟金哈屯在他们的心中也有着很高的威望,如果罗青对钟金哈屯开战,让他们去杀钟金哈屯,他们的心中还真是无法接受。但是草原人对于强者的崇拜,又让他们对追随罗青充满了渴望,或者是说,他们的心中对那个被草原人称之为“魔神”的罗信充满了恐惧,又充满了崇拜。
与罗信为敌,这让他们恐惧。但是,追随罗信,又让他们亢奋。
就是傻子也知道,罗青出现这里,那就意味着他们追随罗青,就是追随罗信。当一个令人恐惧的魔神成为了他们的头领,成为了他们这边阵营中的领头人,这是一件多么令人亢奋的事情?
不提大帐之外双方都在那里纠结,在大涨内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罗青,一个是钟金哈屯,相对而坐。
罗青从怀中取出了一封信递给了钟金哈屯道:“这是信弟给你的信。”
钟金哈屯的脸上就现出了激动之色,“腾”的一声站了起来,上前一步,双手接过了信,脸色一红,现出羞涩,后退了一步,缓缓坐下,平稳了一下情绪,这才将信取出,细细地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钟金哈屯的眼睛就湿润了,在罗信的信中,罗信告诉她,已经将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情告知了父母,也告知了自己的妻子陆如黛,自己的父母和妻子都想早一天见到她,很高兴他们两个在一起。而且罗信还在心中承诺,等他返回京城,一定找机会让钟金哈屯来罗家见见父母和陆如黛。
钟金哈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她一直担心罗信的父母和陆如黛不接受她,如今看到了罗信的信,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心中一股暖流流淌。珍惜地将那封信放进了怀里,望向了罗青道:
“大哥,信郎在心中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从今日起,我便将所有的部落都交给你,大哥就是我们的草原王。”
罗青心中也是一松,他在面见钟金哈屯之前,也担心钟金哈屯有了自立之心。如果真是那样,别看他和鲁仲连他们说的凶,但是心中还真是不知道如何解决钟金哈屯。如今一切顺利,罗青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道:
“弟妹,信弟倒是给我起了一个汉原王的称号。”
钟金哈屯略微沉吟了一下道:“不好,汉原王这个称号会让大明皇帝怀疑你的身份,而且也会让草原人心有抵触。还是等到我们统一了草原之后,再换这个名字交好。”
罗青便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道:“难道如今在我们的部落中,草原部落和汉家还不能够融洽相处?”
“这倒是没有!”钟金哈屯摇摇头道:“实际上,草原人并没有汉家想象的那么敌视汉人。在草原上原本就是一个多部落,多民族的地方。所以民族与民族之间没有强烈的敌意,有的只是强者对弱者的征服。只要你够强大,便可以征服其他民族,而其他民族也愿意追随你。哪怕你是汉家。
只是如今我们毕竟没有统一草原,在草原上除了我们,还有一支和我们实力相仿的势力,就是图录所部。如果我们打出汉原王的旗号,他一定会利用这一点,四处招摇,说我们已经投入了大明,是要消灭草原各部落,如此一定会对我们起到消极作用。所以,钟金的意思是,我们先以草原王为旗号,等着征服了图录之后,再确定汉原王的称号。”
罗青也沉思了一会儿,心中对钟金哈屯不由佩服。果然不愧是小弟看中的女人,不让须眉。便含笑点头道:
“就依弟妹的意思。”
见到罗青采纳了自己的意见,钟金哈屯心中也十分高兴。能够和罗信的哥哥处好关系,在她看来,要比征服草药重要的多。于是,继续说道:
“大哥,还有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