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不好说,呵呵……之前罗信还端着架子,倒驴不倒架,只是派手下的官员去知府衙门,结果怎么样?
最终还是得亲自出去丢人,我想罗信还得去。毕竟他如果还不能够修建码头,这么拖下去,便会失去陛下的信任,让陛下怀疑他的能力。”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哈哈……”
“各位,知府衙门对面的鸿升楼的酒菜可是不错,不如我们明日去那里聚一聚?”
“同去!”
“同去!”
“哈哈哈……”
次日。
鸿升楼。
东南世家豪门的家主齐聚鸿升楼二楼一间临窗的包间,一边推杯换盏,一边通过窗户望向街道。
“来了!”一个一直站在窗户前向着窗外观看的家丁呼道。
众人起身来到窗旁,向着下方的街道上,罗信的轿子正顺着街道向着知府衙门而来。轿子停在知府衙门门前,罗信从轿子里面出来,如何又是鲁大庆拿着拜帖上前,程序和昨日一样,罗信依旧没有见到宋大年,那杨文修也依旧不肯给罗信修建码头的物资,然后罗信便转身向着自己的轿子走去,便听到头上传来了笑声,抬头向着对面的楼上望去,便见到一扇窗户内,陆鼎站在中间,在他的两旁站着东南世家豪门的家主,正望着他肆无忌惮低笑着。罗信看了他们一眼,低头钻进了轿子,耳边听到更为放肆的笑声传了下来。
第三天.
罗信依旧前来知府衙门求见宋大年,碰了钉子之后,依旧返回了市舶司。一连几天都是如此,罗信的名声在东南已经臭了,谁都知道罗信落魄了,成为了一个软蛋,被宋大年耍得团团转。大街小巷,茶楼酒肆,就在谈论罗信,嘲笑罗信,东南世家豪门更是不把罗信再当做一回事儿,而是在积极准备着交易的货物,准备大赚一笔。
京城!
皇宫。
御书房。
嘉靖帝听着陆柄和黄锦的回报,眉头微锁,他也有些不明白罗信究竟是想要做什么,黄锦的一颗心七上八下,站在那里心中不住地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