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罗信乘坐着轿子回到了市舶司,整个东南热闹了起来,一个个东南世家豪门的家主赶往吴县陆家,汇聚一堂。
“罗信在宋大人那里碰钉子了,呵呵……”
“真像一条落水狗!”
“你们说罗信最终会如何做?”
“他又会如何做?如今连码头都建不起来,我看不用我们动用关系弹劾他,更不用我们闹事赶走他,过了这个月,恐怕陛下的旨意就来了,那罗信就要夹着尾巴滚了。”
“那他如果像我们低头呢?”
“那我们就赏他一口饭吃,只要他听话,乖乖地做一条狗,到时候获得的利润我们仍给他一点儿剩下的,让他去向陛下交差也就是了。”
“那十天后又到了和海商交易的日子,我们是不是不用再管罗信了?”
“管他干嘛?他如今自顾不暇,哪里还有精力盯着我们?他如今全部精力都在修建码头上,如果他再停工下去,陛下就会暴怒了。陛下一旦暴怒,他也就完了。”
“这个罗信太不识抬举,害得我们上个月压了八成货物,加上这个月的货物,我家也就将能够用的流动资金都用上了,手里都没有余钱了。”
“你这算什么,我还赊了一些货物。”
“老大人,您倒是说句话,我们十天后究竟要不要交易,这货可不能够在压下去了。”
“交易,为什么不交易?”陆鼎哈哈大笑道:“那罗信如今已经焦头烂额了,这次交易之后,多给宋大年一份礼,毕竟是他让罗信焦头烂额。”
“这是自然,你们说那罗信若是像宋大年那样识时务该多好。”
“哎,你们说,那罗信明日会不会再去找宋大年?”
“不会吧?已经丢了一次人了,难道他还想丢第二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