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信叹气,索性不理会这货的中二,接着话头道:“大兄,你觉得就凭县里的那些读书人的水平会露彩儿?露丑还差不多。
这要是只有我们两县的人观看文斗也就罢了,相信两县的水平也差不了多少。但是如今州府的读书人也过来观看,不知道是会得到州府文人的赞赏还是嘲笑?”
周玉闻听也坐直了身子,脸上现出担忧状。半响,无奈地说道:
“只是这文斗也不能取消啊!”
罗信同情地望着周玉道:“多做准备吧!”
“信弟,你也得做准备啊!”
罗信双手一摊道:“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没有功名,只是去学习和感受气氛的。”
周玉便拱手道:“信弟,别人不知你的学问,为兄还不知吗?不行,你今日就随为兄回县里,大家聚在一起研究研究。”
罗信便也拱手道:“大兄,你就饶了小弟吧。你们一群秀才和童生聚在一起,我一个小屁孩去等着嘲讽吗?”
看到周玉还要张口,罗信便急忙又道:“我一定会尽力,但是我就不随你回去了,到文斗的前一天一定去寻你。”
周玉张了张嘴巴,最终没有说话。他也了解罗信的性子,话已经说到了这个程度,罗信自然不会提前去县里,便道:
“那我现在立刻回去,和家父将此事表明。”
“不急这一天,还是明日再归吧!”罗信劝道。
“不行!”周玉已经站了起来。
“那也要吃完午饭再走!”罗信退而求其次。
“不吃了!”
周玉抬步向外走去,罗信摇摇头跟在了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