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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得要死,却总觉得睡得不舒服。
她好怀念小崽子在的时候,躺在他身上睡的感觉比床舒服百倍。
但到底换是累了,翻了会儿也睡着了,睡得不算安稳,或许是近来压力大,所以梦到的也是压得她喘不?气来的事情。
梦境,会儿是前世,会儿又变成现世,会儿是月消失,会儿是沈朝暮离开她,会儿是自己被推下城墙,会儿又是她成为阶下囚被周晓画用刀指着的画面,来来回回,没有规律,时刻变幻的梦镜叫她有些崩溃,让她彷徨害怕不?所措分不清前世和现世,也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她好像坠入了个无底的深渊,她?伸手抓住什么,却什么的抓不住;她只身在茫茫宇宙漂泊,周边是流转的星辰,她眼睁睁看着她经历?的所有和事从眼前飞快掠?,像流星划?天幕的残影,她拼命追逐却远来越远;她看见沈朝暮在前方温柔笑着伸开手,她飞扑?去,却什么也没拥抱到,只剩堆泡沫。
切犹梦幻泡影,黄粱梦。
她?道自己梦魇了,却怎么也醒不?来,依旧反复地在黑暗挣扎,像是经历?了无数的命运回溯样,永远没有尽头。
她难?得?哭。
眼角流下眼泪。
“星河醒醒,你梦魇了,那些都不是真的,快醒醒。”
熟悉而急切的音像是穿?了亿万光年,犹最灼热的光剥开层层迷雾,于浩瀚宇宙中准确地传入她的耳中,也将她从无尽的梦境拉了出来。
“没事了,都是假的。”
温柔心疼的音逐渐清晰起来,她被抱着,下下亲吻着她湿润的眼角。
楚星河从梦境中挣脱,缓缓睁开了眼睛,在看到抱着自己的的那刻,眼所有的迷茫和不确定都烟消云散了。
她用力抱住他劲瘦的腰身,头埋在她怀,音闷闷的,半是撒娇半是抱怨:“你去哪了啊,怎么回来!”
沈朝暮没有解释,而是下下轻拍着她的后背,音柔和:“对不起,下次不会了,以后都陪着你,好不好?”
“嗯。”楚星河从鼻腔闷哼了,算是对他这个觉悟表示满意。
虽然她现在这样脆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