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冥笑道:“好嘞,谢谢哥。”
河涂被他这声哥喊得通体舒畅,牵着他手去诊室收拾东西。
三个月后。
青冥做好午饭,摘掉围裙去卧室喊河涂。
喊了几声他不应,青冥无奈道:“又生气了?”
河涂尿急,扯开被子推开他伸过来的手,软着腿慢慢挪去洗手间。
肚子早就饿了,他洗漱好就直接拐去客厅,自顾坐下开吃。
青冥坐在他对面给他夹排骨,刚放到他碗里,却被他夹起扔盘子里。
“……”
“别人赌气是不吃饭,你一赌气是吃两大碗。”饭后,青冥戏谑道。
河涂依旧不理他,走去卧室钻进被子里,拿出手机玩。
青冥把餐具洗干净后,朝卧室走去,关了门也钻进被子里。
刚躺下,就被他滚了一圈裹走被子。
“幼稚。”青冥将他连人带被拽过来。
河涂瞪他,“放手!”
“不。”
“你他妈。”
河涂直接下嘴咬,青冥任由他咬,就是不松手。
最后,还是河涂妥协了。
看着他手腕处的两排血痕,莫名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