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奼容貌无可挑剔,气质儒雅稳重,清冷矜贵。
眉间不是红点,而是极其古怪的符纹,令其多了抹艳戾,更奇怪的是,他头顶未印有戒疤。
脖子上挂有天竺菩提佛珠,内里白色僧衣,外着玄白色袈裟,衣袍上缀有金色纹理,手上拿着一串小叶紫檀佛珠。
整个人透着高冷禁欲,无欲无求,仿佛不为世间万物所缚。
青瞿有点虚,这狗比太清心寡欲了,他怕勾引失败。
【怕什么,直接莽就完事。】
“你行你上啊。”
【……】我要是能上还有你什么事!
佛学结束,僧人们四下散开。
等青瞿再次看去时,已然找不到印奼的踪迹。
原地消失,他寻着那人的味找去,在一处走廊看到他。
青瞿想故技重施,但刚靠近印奼,就被他身上的佛光给拍飞。
“哎呀……”
娇弱的声音一出,印奼步伐顿住,慢慢转身,目光如炬的盯着躺在地上,正揉着臀部的青瞿。
青瞿收敛魔气,伪装成普通人,楚楚可怜的朝他伸手。
见他不为所动,还直挺挺的杵在那,青瞿柔弱道:“我屁股疼,法师来拉拉我。”
印奼无动于衷。
“出家人不是以慈悲为怀吗?”青瞿又道。
印奼总算动弹,慢条斯理的朝他走近,却没立刻伸手拉他,而是居高临下的盯着他看了会儿,道:“施主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