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的触感相撞的那一刻,谢听星瞪大了眼,大脑一片空白。
懵了几秒后,察觉他要更深入的得寸进尺,谢听星猛的屈起腿,却被他用腿压住,继而用一只大手困住他的双手禁锢在头顶。
男人不给他抗拒的机会,撬开他的唇长驱直入,像是渴了多年般,肆虐掠夺。
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夹杂着些许烟草味,不难闻,却像酒精般将谢听星迷醉,令他大脑昏沉,不知云里雾里,只能被动的被他不断索取。
男人动作生涩且毫无章法,像狼般蛮狠强势,谢听星没有痛觉,不知痛意,但嘴里蔓延的血腥味告知他,这狗比把他唇咬破了。
贺荀似乎也察觉了些,掠夺的动作放缓,轻轻舔舐掉他唇瓣上冒出的血,深邃的眸一直紧盯着身下的谢听星,害怕从他眼里看出丝毫厌恶反感的情绪。
但没有,谢听星没有厌也没有喜,一双眼平静如水,毫无波澜。
性冷淡?
贺荀轻笑一声,磁性悦耳的嗓音传来,谢听星眸色微闪。
男人时浅时深的试探,性感的薄唇慢慢摩挲着他的,带着暧昧旖旎,以及调情爱.抚的意味。
谢听星趁他不注意,膝盖猛的顶了上来,贺荀闷哼一声,双眼猛的凶狠起来,牢牢困住他后,粗暴的又吻了上来。
谢听星被他凶残的掠夺给吻得喘不来气,可男人执意要给他点惩罚,不让他有丝毫喘息的机会。
缠绵、舔舐、啃咬……没有痛觉的谢听星竟觉得舌尖麻了。
察觉贺荀的手不老实的伸进他衣服里,谢听星冷眼看着他,“你他妈……唔……”
话未说完,贺荀抵得他更近,贴着他唇瓣沙哑道:“专心。”
专尼玛个麻花辫!
贺荀似看出他的不满,低笑一声将手往下移动,慢慢的接触到某个危险的区域。
谢听星忍无可忍,反手就是一巴掌,“你他妈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