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受宠若惊,刚想接过安时手里的酒,就见他被路斯柩拽了起来。
“干什么?”安时一脸不爽。
路斯柩阴沉着脸,一言不发的想将他拽回去,可安时倔脾气上来,甩开他手。
“别闹。”路斯柩低沉道。
安时气笑了,“哦,就许你跟舞姬贴近,就不许我跟其他男人靠近,这地方是你家的?”
“地方不是我的,你是我的。”
周围看好戏的视线都投过来,路斯柩直接大手一挥掀翻了餐桌,然后,眨眼间带着安时消失在原地。
一回来,安时直接甩开他手自顾上楼,手腕又被路斯柩拽住给扯了回去。
路斯柩把一个纸条塞到他手里,“她靠近我是为了给我这个。”
安时愣住,摊开手心拿出来看,上面写着宫廷机密。
意识到自己误会了,可安时还是生气,把纸条还给路斯柩,臭着脸坐下。
“她是我派去的卧底。”
“哦。”
“你是在吃醋吗?”
“呵。”
“我挺高兴的。”
“呵呵。”
看他越发阴阳怪气,路斯柩笑了,“好好说话。”
“我这就不是好好说话?合着我还得吹着唢呐,欢天喜地的露着个煞笔笑脸和你说?”
“什么叫唢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