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趣味十足。
见他不吃,路斯柩挑眉,“嗯?”
狗比狗比狗比!!在心里解气后,安时愤恨的拿起刀叉,看到桌上装摆完美的食物,路斯柩手边竟还有糕点。
安时起身坐到他身边,看到小蛋糕表面有分划好的下刀线条,安时朝路斯柩恶劣一笑,故意在他的视线下用刀横着切,将美感的蛋糕嚯嚯得糟糕透顶。
这还不止,安时捏起披萨咬了一口又扔回盘子里,再用叉子从整齐划一的方糖中间,叉起一块放进牛奶杯里。
然后切着牛排时,一块肉飞到桌上,安时不嫌弃的叉起直接送入口中。
身旁低气压渐重,可安时仿佛不知危险来临般,继续嚯嚯其他食物。
管家看了全程后,默默地为安时祈祷,愿他尚有命在。
在安时用刀叉划拉餐盘发出刺耳的声音时,路斯柩瞬间发作,掐着安时的脖子阴测测道:“你想怎么死?”
安时猛的将嘴里的食物喷出来,“不小心”喷到路斯柩脸上,满意的看到男人神色僵住,安时心里笑得不行,但表面却是装作惶恐,“真是抱歉,您没事吧,这也不赖我,您突然掐我,我这一受惊,条件反射的喷出来。”
合着还赖他?
路斯柩眸色暴戾,正欲掐死他,安时挣扎道:“您可不能掐死我,掐死我可就没谁陪着您了。”
路斯柩动作微滞,磨了磨牙后猛的将他甩开,边用手绢擦脸边往楼梯处走,瞬间消失在楼梯口。
掐着掐着就习惯了,安时轻咳了几声润润嗓子,然后像个没事人似的继续吃饭。
目瞪口呆的管家:“……”
噢,上帝,能与主人相爱相杀,还能幸存的第一人竟出现了!
安时短暂的解气了,可等路斯柩洗完澡出来,安时又悲催了。
路斯柩让他拔完院子里的草,不拔完不许睡。
看着一望无边的“草原”,安时后悔了。